FRSAD初步印象
圖書館學研究正在脫胎換骨,最近發表的FRSAD草稿又一次印證了這樣的變化。 和FRBR一樣,FRSAD是一個概念模型,是用來表述人類認識世界的基本框架,和傳統的圖書館學研究不同,FRSAD的研究方法採用了一種更為精確的表述結構,使得其研究成果更為容易地被解析、編碼和處理。 當人們討論圖書館學精確化,FRSAD展示了一種可行的方法。
F RSAD的核心是用來表述我們的認識世界,FRSAD的草稿中解釋其目的是為了給FRBR中的著作(work)的“關於”(aboutness)建立概念模型。 當我們說“這本書是關於'清末民初中國議會制度'的”,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 如何形式化地表達這句話的含義? 這句話的邏輯結構是什麼? FRSAD試圖給出一種闡釋方案。 顯然,FRSAD是和FRBR密切聯繫在一起的,她自己宣稱是為FRBR的Group 3建模型, ((FRSAR), 2009)但我個人以為,FRSAD的意義不僅在於此,而更重要的是為更為廣泛的認知世界建立描述模型,換句話說,是為整個“客觀知識”世界建立模型。
正因為FRSAD有意無意地在為客觀知識建模型,那麼FRSAD的工作起點是非常哲學化的,在很大程度上,FRSAD可以看成是一種認識論模型,如果追溯FRSAD的哲學根源,大概可以溯源到亞利斯多德時代的本體論。
F RSAD的核心是Thema-Nomen模型,這個模型假設任何作品(work)[注]都具有主題,主題被稱之為Thema(希瑪),任何希瑪都可以每表達成Nomen(諾門)。 ((FRSAR), 2009)對應於作品(Work),希瑪也是抽象的,而諾門是希瑪的客觀表達,即用各種語言、符號表達希瑪。 這個假設非常重要,這是任何主題的翻譯、標引、規範控制的基礎。 舉清末民初中國議會制度而言,關於這個主題可以被表達成中文主題詞、也可以被表達成英語主題詞,也可以被表達成中國圖書館分類號,也可以被表達成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號。 這麼多表達根據我的理解都應該是屬於諾門範疇,而希瑪只有一個。 由於希瑪的存在,圖書館才可能用不同的標引系統來描述同一種文獻,不同標引系統之間才可能相互映射起來。
T hema-Nomen模型的主要內容是闡述Thema和Nomen的屬性和相互關係,其中界定Thema-momen之間的各種關係是模型的關鍵,這些關係包括
- 希瑪和諾門之間的關係;
- 希瑪和希瑪之間的關係;
- 諾門與諾門之間的關係
F RSAD已經詳細地界定了各種關係,詳見原文。
在實際應用中,困難的是對希瑪定義各種元類,你可以將這些元類定義成金木水火土,也可以利用阮岡那讚的分面分類法中的各個面。
F RASD是一個龐大的系統,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地,也不是一兩天能夠完全理解的。 以上的議論只是我的一些初步看法,不很嚴謹也可能是誤解,權當拋磚引玉,更為詳細的評論會在不久的將來發表在自己的新博客http://www.cloudlibrary.info上。
此外,FRASD項目組的主席是我們大家熟悉的曾蕾教授,所以讀FRASD時我們會倍感親切。
參考文獻:
(FRSAR)Working Group on Functional Requirements for Subject Authority RecordsIFLA. 2009. Functional Requirements for Subject Authority Data (FRSAD) :A Conceptual Model. Draft, 2009年. [引用日期: 2009年June月29th 日.] http:// nkos.slis.kent.edu/FRSAR/report090623.pd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