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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图书馆就是图书馆云

        云计算本质上不是一种技术,而是一种新的信息处理和传递模式。 人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界定云计算,如从技术支持的角度看,云计算的一个重要技术支撑是虚拟技术,通过虚拟技术可以实现计算资源的共享,虚拟技术并不是一种新的技术,它的发展可以追溯到计算机技术的初期,尤其是在主机—终端模式下,许多终端可以同时使用同一个主机的计算和存储资源。后来发展到客户端—服务器模式,客户端有自己的计算能力负责本地处理,而服务器提供数据。互联网的出现改变了计算机网络的模式,尤其是Web的出现,使得客户端—服务器模式变得更为简单清晰,形成了浏览器—服务器模式。这个模式可以说是云计算的雏形。

        云计算是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而形成的一种新的计算模式,这个模式的基础是网络,之所以用云计算这个富有浪漫色彩的名字来命名这种计算模式,也完全是源自网络,人们图示网络时往往用云来表示,当云越画越多, 图示应用系统结构时几乎每次都需要画上云来表示互联网时,云就被独立出来,形成一种特定的模式,这个模式就被称为云计算模式。

        云计算模式根本上就是一种互联网模式,在这个模式下,整个互联网变成了一台超级计算机,人们可以通过这超级计算机来完成大部分计算任务,实现对信息的加工处理和传递,这就是云计算。当互联网成为一台超级计算机后,人们的计算模式就完成了一个循环,即回到了原先的计算模式—主机模式,即互联网的用户都在使用一台计算机,这是虚拟技术成为了支撑这种计算模式的核心技术。虚拟技术是一个完整的多层次的体系结构,包括硬件层、平台层、应用系统层等层次,包含了完成一次计算、实现计算机应用的所有组件。这个体系结构的核心在于如何将各种组件整合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独立的系统。那么,什么是粘合各种组件的粘合剂?答案很简单:服务。

        服务成了云计算的核心,在云计算模式下,一切皆服务。基础设施变成了服务,即iaas;平台变成了服务,即paas;软件变成了服务,即saas。如果我们再扩展这样的理念到一般层面上,那就是xaas。所以,云计算的一个基本方程就是:

 Cloud computing = XaaS,   一切皆服务!

        这里,我们需要对服务做一个解释,在云计算模式下,服务有着更为广泛的含义,它不仅是指系统对用户提供的服务,而且,在某种意义上说,更重要的是系统与系统之间的服务,即一切皆服务中的服务包括对用户的服务,也包括对系统的服务,换句话说,既包括对人的服务,也包括对机器的服务。当我们建立起云计算一切皆服务这个基本方程后,那么任何云计算应用就是解这个方程的过程,

        我们图书馆的云计算应用也是解这个方程的过程,如果我们将建立在云计算模式下的图书馆服务称之为云图书馆,那么,云图书馆就可以用这个公式来表达:

Cloud library = LaaS,即云图书馆就是图书馆作为一种服务。

        在云计算语境下,图书馆作为一种服务包含了四个方面的含义:

  1. 图书馆是基于网络的信息服务,图书馆应该被画在应用系统图示中的云里面。也就是说,图书馆应该成为一朵云;
  2. 图书馆通过网络为最终用户提供信息服务,即云图书馆应该是一种网络存在;
  3. 图书馆通过网络为系统提供信息服务,即云图书馆成为一个大型的存在于网络的数据库,其他应用系统可以无逢地整合图书馆信息;
  4. 图书馆系统应该可以和其他系统无逢地整合起来,获取其他资源。

        在云计算环境下,图书馆服务成为一种基于信息和知识的基础设施,是整个云计算模式架构中的一个功能层,是一朵无所不在的图书馆云。

          此文献给正在上海召开的“云计算与图书馆”会议

致斋主

    技术与人文之间的争论其实很无聊,因为道理非常明白,不应该有所争论的。比如商学研究领域,电子商务的出现受到商学研究的热烈追捧,没见什么人说服务是第一位的而排斥电子商务。技术的发展延伸了服务,这是不用讨论的,电子商务的成功说明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在网络时代,任何服务只能架构在强有力的技术支撑之上。图书馆服务当然也不可能是例外。而恰恰很多图书馆界的“聪明人”看不到这些,不知道这是“聪明人”的悲哀还是图书馆界的悲哀。有些人还振振有词地打出“图书馆是制度安排”这样的口号,那我要问,什么社会机构不是制度安排?如果一定要说图书馆是什么安排,那么毫无疑问,图书馆是一种技术安排。
    有些人可能并不反对技术,内心甚至也认同技术的重要性,他们只是反对“技术救图”这个说法,他们担心自己被排斥在技术圈子之外,无法参与轰轰烈烈的救图事业,这样的担心非常可爱,但是没有必要。技术救图不是几个技术专家的事情,而是全体图书馆员的事情。厦门大学有个非常了不起的制度创新–“饭团”。“饭团”的起因我不清楚,但是这个“饭团”集中全馆所有热爱关心图书馆发展的年轻人,不论他们是在什么岗位,什么专业背景,IT专家也好,编目专家也好,流通部的图书馆助理也好,都可以参加这个“饭团”,“饭团”成为一个跨部门、跨专业,以技术为核心,涉及整个图书馆业务领域的技术创新小组,群策群力一起为图书馆技术的发展添砖加瓦,成为图书馆技术创新的发动机、点子库,我想,这应该是厦门大学图书馆在技术发展领域走在业界前列的重要原因。饭团的机制不仅在厦门大学图书馆有,而且我们也可以在上海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上海交通大学图书馆等大型图书馆里看到饭团的影子,这些图书馆都是技术发展的佼佼者。饭团是个伟大的机制创新,在这个机制下,每一个图书馆人都可以投入到图书馆技术创新与发展的洪流中,那是多么激动人心?那些反对技术救图的人们,为什么不甩掉包袱,投入到这样的洪流中去?
    技术救图是全体图书馆员的事情,不只是技术专家们的事情,但是技术专家在技术救图中毫无疑问地担当了重要角色。然而,图书馆技术专家却被图书馆界舆论边缘化了,当全世界图书馆技术专家享受着高工资高地位时,我们的技术专家却被边缘化,这是不正常的。记得和“技术救图”提出者讨论提出这个口号的缘由时,他深深地为图书馆技术部门的边缘化感到担忧,技术部门集中了大量的优秀人才,担负着举足轻重的职责,他们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和重视,发挥更大的作用。我深信他的看法是对的,是为图书馆未来的发展深谋远虑的。这也是我不遗余力地为“技术救图”摇旗呐喊的原因。
    其实,像我这样的普通图书馆员,无非只能在边上鼓鼓掌喊喊加油而已,有时喊破了嗓子,被你一句带套全部抵消。我能做的无非是做个跳梁小丑驳大家一笑而已,而您却可以有更大的作为,这是为什么我突然想给您写这封信。
    程教授,你们这一代图书馆学家是值得尊重的,因为你们的摇旗呐喊和艰苦实践,我们的图书馆从一个衙门为导向的事务性机构变成了一个服务为导向的社会性机构,这是30多年来,图书馆事业发生的革命性飞跃,您、老槐等等这一代承先启后的图书馆学家中的佼佼者都是我们崇拜的偶像。服务的确是图书馆赖以生存并持续发展的基础,我们深深认同您的服务理念,但是,服务和技术并不矛盾,强调服务并不是要以排斥技术为代价,在现代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服务和技术其实是密不可分的,技术即服务、服务即技术,我们无法分别彼此。技术的发展总是出乎人的想象,也出乎人的情感,我知道您对书卷有着深深的眷恋,那书香会让您如痴如醉,但是技术在变化、时代也在变化,我们的新一代用户眷恋的不再是书卷,让他们如痴如醉的也不再是书香,而是鼠标的喀喀声。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孔老二用过的竹简摊在桌上,逼着年轻人读罢,我们也不能像治疗网瘾那样,电击不读书的读者。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我们的服务模式,把我们的服务融入到他们熟悉的环境中去,这就是技术救图的基本设想。程教授,您作为一位图书馆学教授和一所大型学术图书馆的馆长,应该能够引起共鸣的。
    程教授,您可能看不起技术酒徒,甚至您可能看不起现代技术,但生活在这样一个技术世界里,您可能无法回避技术,既然无法回避技术,为什么不为技术鼓掌加油?也许您换个角度换个立场,对技术发展贡献会是巨大的。
    技术探索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寂寞的过程也是承受巨大压力的过程,技术酒徒不仅需要有聪明才智,更具要有坚强的毅力。在我心目中,这些坚强的图书馆技术探索者是英雄。我无法成为他们的一员,但希望能够为他们鼓掌欢呼,也恳请竹帛斋主加入到我们拉拉队里来,我们一起为技术酒徒们加油鼓劲。好么?